2026 年 7 月 22 日,正值盛夏。南京師范大學金陵女子學院/社會學院/會計學院“致敬巾幗芳華,綻放別樣青春”黨史學習宣講踐行團成員楊嬌,踏上了前往貴州省畢節市納雍縣化作苗族彝族鄉的旅程。她的目的地是槍桿巖紅色文化旅游景區——一個因一座形如槍桿的石灰巖獨峰而得名、因紅九軍團的長征足跡而被銘記的地方。她想離那段歷史近一點,用腳步去丈量紅軍曾經走過的路。
槍桿巖村坐落在烏江上游的總溪河畔,村子對面是險峻的“手扒巖”,當年紅軍便是從那里攀巖而下抵達苗寨。1935 年 4 月,紅九軍團在軍團長羅炳輝的率領下轉戰黔西北,在大方貓場遭遇黔軍劉鶴鳴部與地主武裝的偷襲。紅軍邊戰邊退,成功突圍天險梯子巖,穿過手扒巖,最終來到槍桿巖苗寨休整。這段以少勝多、絕處逢生的戰斗歷程,正是楊嬌此行想要追尋的答案。
抵達景區后,楊嬌首先踏上了“重走長征路”的徒步路線。路線沿當年紅軍行軍方向蜿蜒,途經手扒巖、梯子巖等紅九軍團戰斗過的險要之地。梯子巖舊時系大方通往納雍的咽喉要道,素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稱。山路崎嶇,陡峭處幾乎需要手腳并用。她就這樣一路朝前走著,想象著九十年前的那個凌晨——夜色掩護下,紅軍且戰且退,硬是從梯子巖的絕壁當中找到了一條突圍的路。
隨后,楊嬌探訪了羅炳輝舊居。那是一棟土墻茅草屋,門頭上方掛了一塊木牌子,寫著“羅炳輝休息室”。當年紅九軍團抵達槍桿巖后,這位被人們稱作“從奴隸到將軍”的傳奇將領曾在這里度過了一個短暫的夜晚。楊嬌在屋前駐足良久,有感于懷。


在槍桿巖紅色文化陳列室,楊嬌仔細觀看了展出的歷史圖片和紅軍在畢節、納雍的行動路線。展柜里陳列著紅軍用過的大刀、糧袋、藥箱、槍支等物品。一件件實物雖已銹跡斑斑,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那段崢嶸歲月的溫度。楊嬌放慢腳步,一一看過去,從展板上的文字和圖片中拼湊出紅九軍團在槍桿巖休整的完整圖景:紅軍不愿擾民,安排傷員住進鄉親家里,其余人就在村里的大楸樹下休息了一夜。臨走前,軍團領導委托當地苗族同胞幫助找尋失散的紅軍戰士,最終找到了 6 人。這 6 名戰士在村里和鄉親們同吃同住了一個星期,后來前往畢節歸隊。這段軍民情格外令楊嬌感動。


接著她來到了紅軍廣場,這里有一組塑像群,刻畫的是中國工農紅軍第九軍團與槍桿巖村當地老苗族群眾之間的故事,展現了戰爭年月里軍民之間深厚的情誼。她在塑像前拉起橫幅留了張影,為這次尋訪畫下句號。


對楊嬌來說,這次行程讓她體會到了當年紅軍長征路上的艱辛,而陳列室里斑駁的史料更使她感受到紅軍身上那種不服輸的勁頭。不過在她看來,整個活動當中最觸動她的,還是切身感受到中國共產黨的偉大。正是在黨的領導下,那支英勇無畏的工農紅軍走過了極為艱難的長征路,而槍桿巖這塊紅色土地上,也因此留下了他們可歌可泣的壯闊一頁。
槍桿巖下,紅色回響。此次納雍之行,是“致敬巾幗芳華,綻放別樣青春”黨史學習宣講踐行團在這個夏天留下的又一個堅實腳印。紅色基因從來不是抽象的概念,它藏在一座山峰、一口水井、一間舊屋里,等著有人去看、去走、去記住。
署名:王心迪 周珺怡